方山子的博客

记录成长历程,感悟人生智慧。

想法?计划?

2020-1-15 方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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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说过,申请此公众号,并非要以之为吸金手段,不过是要简简单单地记录分享人生体会罢了。但公众号毕竟是“公众”号,思来想去,我这个作者还是要有几分读者意识才对,故矫情做作的小女儿心思还是少表露的好,无病呻吟的话语还是少说的好,个人的不悦更是少发泄的好。简而言之,公众号内容要为公众服务。

      然而笔者初次经营公众号,创建又略有仓促,因经验不足而犯些错误大概在所难免,望见谅。
       步入正题,还是和大家说说写作计划。发刊词中提起的三个板块内部,也都会有分块。
       旧事,即故事,前几日所发的琅琊榜系列旧作,即归在旧事之下的琅琊漫抄板块中。这里不妨说一下,我为何要在该剧热度日减的情况下,仍推送其相关文章。一来这是旧作,与新作对比,利于见证进步。二来,琅琊榜的确有其过人之处,其中展现的兄弟之情,朋友之谊,家国之怀确令观众动容,值得为之动笔,当然,此系列不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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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发刊词

2020-1-15 方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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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公众号,大概是一时兴起。在十八岁生日后不到一周,便开设了个人公众号,以仰慕之人东坡笔下之“方山子”作笔名,每天放一些旧作新作,聊供一哂。

      不过写作修改四篇新旧作之后,深感近日笔力之弱,用笔之生疏,由是更知练笔写作之重要性,遂下定坚持之决心。

      细思,创建公众号也并非完全为一时之意,大概背后还有十几年来与文学之情谊在推动。我自小对文字有些敏感,认字也算早,四五岁即开了,读了些书,以诗词童话为主。七八岁初写作,先是以故事为主,后逐渐尝试散文。现家中仍存有幼时残稿《幽谷密林》《舞》等。后至少年,又重拾古典诗词。(惭愧的是虽阅读渐多,创作方面却进益不大)。青春几年 ,因受学校重理轻文影响,搁笔三年有余。后总算浪子回头,又重拾起笔来,与写作“再续前缘”,这样一直到中学毕业。与文学几分几合,至今方觉其弥足珍贵。

      才发觉年龄愈大,越能深刻体会文学之妙处。人生百味皆可付诸笔端,酸甜苦辣亦皆可在笔尖流淌。于我,未来的路还很长,荆棘坎坷有多少也未可知,一入人生洪流,己身便如不系之舟,只能一任流行坎止。然而若有文学为友,或许能在激流中放下戚然,拾得几分智慧,活的更明智罢。

      已发四稿,有诗有文,皆为旧作,笔法稚嫩。为的是有所比较,更好地见证进步。日后预计开设三个板块,即旧事(小说)、听松(诗词诗论)、行吟(生活随笔),愿寻得志同道合之人,共同读写,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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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红

2020-1-15 方山子

十几年前,老城还算是个僻静地方,也还有几分古朴小镇的样子。我大约7 8岁光景,家人商议着送我去学一门乐器。在找找钢琴老师的路上,瞥见了一家民乐店,我便误打误撞学了琴。

老师是个花甲之年的老者,瘦硬面庞,倒也几分威严,言语间却透着温和。

头一堂课,却不教拉弦儿,先讲乐理。老师朗声道,学习要先学根本,否则就是瓶底朝天,本末倒置。于是边讲边画着图示,那字迹也极为端正。讲到兴起处,甚至于以脚点地,示意节奏,很是明了。下了课,老师却留下了我,说,你年纪小,讲的那些又那么枯燥,可听得懂吗?我确实有些基础,这一堂课学的也还算过得去。老师也便放心似的让我走了。

等到上手拉弦儿那一课,老师端正坐定,先挺直了背,端正了姿势,才开口到:古人做音乐,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也是一样,半遮面。随即又是挨个亲自上手指正。看我年纪小,手也小,又帮我把千斤降了降。

先前的乐理,我倒还有些基础。只是碰了弦儿,因为年纪的缘故,手的力量也不算太大,拉的倒是应了坊间的粗话,刮锅挫锯驴叫唤。

好在老师教导地极耐心,我也愿下功夫。

学的日子长了些,便是愈发熟练,老师对我的夸奖也渐渐多了起来,要求自然也严了起来。

不怕慢,就怕不正确。不要急躁。这就好比一个韬光养晦的过程,别人起始快,根基却不稳,慢拉入手,渐至佳境。这是教快弓时。

手要像扇子,以手腕为轴。这是教揉弦的时候。

不疯魔,不成活,祖师爷的话。

老师时常说。

数年过去,我跟着老师上过大大小小的舞台,甚至还跟着练过几段戏曲。我们的队伍也渐渐发展起来。我不免得意起来。老师像是知道了我的心思,以少有的严肃口吻我说,观众叫好那是人家的戏好,不是你的弦儿好,把弦拉好才是咱们的本分。我便收了几分骄傲。

老师日常是极其温和的,但碰到小师弟叼着棒棒糖弹弦儿,不免也疾言厉色起来。上了台得一心一意,对得起观众,这也是常说的。

我的热情愈发地高了。私下常常找一些陌生曲子拉上两段。

有一次课间休息,我无意中烛影摇红。老师颇为惊奇。我只也坦白是自己私下所学。偶尔听过,觉得喜欢。

看你拉的那么欢快,你知道这曲子讲的是什么吗?老师问道。烛影摇红,讲的就是一个舞女跳舞,看似风光,其实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日寇来袭,风景不殊,正自山河有异。她没有自己真正向往的地方,只有跳舞时她才有片刻欢愉,一旦曲终,又将陷入迷茫。也有人说,烛影是在黑暗中摇曳,显得很是无力,但是又不得不尽力的燃烧自己,把自己的光和热带给别人。“太山坏乎、梁柱摧乎、因以涕下”,烛熄灯灭,一点烛光,怎能撼动黑暗,只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没料到老师竟说了这么多,原本只是单纯喜欢那三拍子的圆舞曲节奏罢了。没想到曲中竟然有如此多的文章。想来也是,作者刘先生是心系天下之人,又怎会只有如此格局。

老师忽而又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当然是跟着您继续学下去了。”

跟着我迟早有一天是不行。就算你以后进了哪个评戏团,没门户终究是入不了正道的,天津卫一向认门户老理儿,还是上个正经的音乐学院为好。最好的肯定是在北京了,虽然不易,好好练终究还是可以的。

物换星移又是几度秋。师兄弟中有不少人离开了。一问,竟是父母之意,近年来民乐加分政策取消后,不少父母就断了孩子的学习。

老师仍是讲着不疯魔,不成活。可听着他讲的人,却已是稀稀落落。

不疯魔,不成活。可真正疯魔的人又如何能自立于世?近年老师门下弟子诸多,又有多少人是真心迷恋那一缕弦音呢?不过是为了考学、加分诸如此类罢了,前脚的练着,拿到加分以后就把琴束之高阁,有甚者转投他门,学了些歪门邪道,抄起把吉他手指一通乱扫,就自称艺术个性。

我们既是居于人间,便注定要为生计所奔波。老师近年的收入却极为不乐观,现在连琴行的租金都快付不起了。

“我有些后悔当初让你学拉琴了。”一天母亲忽然说。你瞅瞅人家弹钢琴的女孩子多有气质。我却没有争辩哪怕一句。

只是依旧去学琴。昔日的喧闹庭院,如今盛夏却平添寒意。

依旧是师生寥寥几人,曲子还是旧曲。想了良久,我开口道:“老师,我以后还是想继续跟您学……

老师只说,好好去读书吧,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多好。至于拉琴,以后难过的时候,能来上一曲就够了。终究不是正业。

我心里只有说不出的辛酸。察觉到老师的话里透着深深的落寞——也许这并不是老师的本意。

在老师身边多年,与其说是学艺,不如说是学做人。老师生不逢时,少年师从音乐名家,一腔热血却败给了那个荒谬的时代,只能委身在老城里做个普通的民乐老师。却也热血难凉,试要让民乐曲艺复兴起来。

到如今,身边知音零落,学生亦少有真爱艺术之人,又教心意如何平?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人再多言一句。只是低头拉着各自的曲子。我却不敢再拉那曲烛影摇红。

那个夏天,老城的小院里,仿佛马缨落尽时,这里就将沦为冷寂的空房。

老师最终搬走了。老伴卧病需要照料,收入也是甚微。偌大的琴行,从此销声匿迹。

我最终也没有选择继续去音乐学院学习。

甚至一赌气整整一年没有碰过弦儿。大概从那时起,一切都开始远去,音乐学院就像小孩子鼻涕泡儿似的,终于在长大成人的时刻碎了。一切就像是每场演出的落幕一般,只是终成绝唱。

年岁渐长,心里的太多想不通,也逐渐明朗了起来。但我不知这是成长,还是妥协。

多年后,我才又一次上了舞台,曲子如旧。烛影摇曳挣扎,舞女还在旋舞,终是烛灭人走。曲中马缨花下的场景又一一浮现,树下仍是威严不失温和的老师,一人一琴,奏着绝世之响。

曲终,前尘影事一一消散,犹如最后的泛音,空灵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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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的故事

2020-1-15 方山子

   

   精思傅会,十年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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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对我而言,宽恕某个人,理解某种东西的唯一途经就是坦然面对自己的恐惧和伤痛,然后在创作中重新审视它,是它变成不同的东西,使它变得有意义,即使这种意义只在于讲故事的过程本身。”


- 多萝西·阿利森





也许会,但未必懂








可以很短时间内学会写作,

却要用很长时间才会懂得写作的意义。

人可以很早接触文学,

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知文学真谛。

年少时,偶有佳作,总是迫不及待地投稿发表。

及长,方知真正的话要总要留给自己听。

有些话,旁人未必真懂,多说无益。


不选它,是因为爱它





从来没想过以此为生,

从来没有被他人或真或假的夸赞冲昏头脑。

身处此境,

既是居于人间,也食得人间烟火,便注定要为生计所奔波

普天之下,爱文学爱写作的人不计其数,

其中也许不乏有几分灵性之人,成事者能几何?

正因挚爱,才不愿其沦为谋生手段

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写作是一场苦旅

麦家曾有一个形象的比喻,

作者是乞力马扎罗高峰上冻毙的豹子。

有勇气去探索人类的极限,去不断突破极限。

而不会出于本能,选择温暖的山下平原。

只在风刀霜剑中,孤独前行。

写作正是削皮挫骨的。

在痛苦与沉沦中反省突破,不断地省视自己,

挖掘内心最深处的痛苦也罢,羞耻也罢,

将它们通通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每一次的创作,都是一次对自身的打碎重塑。

人生鸿篇巨著能几多,

每一篇每一字何尝不是沥血而得?

哪怕是内心深处的伤疤,也要一一揭开。

在写作过程中,慢慢咀嚼融化,

这时作者便可以将受伤的纯真,转化为讽刺,

愚蠢转化为智慧,罪恶转化为辨别力,

古怪转化为创新,执拗转化为锋芒。

此刻便是真正的脱胎换骨,涅槃重生。

尽是书中人




很多时候,作家都难以置身事外。

作家的一生,把自己的一生活成了小说,自己亦成了书中人。

也许,作家从出生开始,就已被文学选中,此生注定与文字结缘。

以己之毕生精力,把人生活成鸿篇巨著。

书中人看似随意,但其实每个人的轨迹在写作伊始都已经被决定好了。

多少巧合,多少顺理成章,也许不过是固有的构思罢了。

可书中人,依旧为自己的命运而挣扎、而沉沦,

这大概是写作的奇妙所在,

也是生活的奇妙所在。



方山子|找寻丢失的灵魂


图片|来源网络

文案|方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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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旧作

2020-1-15 方山子

旧作

生活恰似琴弦,有时坚硬如剑,有时柔和如水。年少的我们,正似那抚琴者,挥手之间,将万千心事揉入弦中。琴音袅袅,或慷慨,或清灵,寄托了每个人独特的青春韵律。

 也许,这琴声会有一些生硬,滞涩,听上去不那么悦耳,让人迫切地想要摆脱,却又难以远离。而渐渐地,在抚琴者与弦的不断磨合中,弦终将挫去锐利,慢慢柔软,直至温和如水,与指尖弧度契合。而历经了岁月的抚琴者,也会在不觉间,和光同尘,融化在琴声里,悟彻了乐声真谛,体味着弦音和谐。

 这本薄薄的小册正记录着青春滞涩的乐谱,记录下岁月的华章。也许数十年后,你会倦于那日渐顺随的曲调,那么这时,不妨翻开它,聆听久违的弦音,重温一卷年少涩意。或许弦音晦涩,或许稚气。但弹过一曲后,心头的不屑终会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割不断,解不开的无尽追忆。

 愿我们一行,共守岁月的弦音,缘以结不解,此情长区区。

不强求华丽语句,也无意大谈哲理。正如短文里说的那样,也许多少年后再重读,我们会发觉字里行间透露的稚气,也许会为曾经的不成熟哑然失笑,但是过后留在心底的,只会是带着淡淡怅意的回味。


偶然翻起便签,看到这篇旧作。大概是多年之前为某个小集子写的序言(后,部分被用作班级诗集序言),虽然语言有些刻意地追求华丽,但字里行间依稀有纯稚心意。如今思想虽较旧日成熟,却似再无前时之奇思,通篇都是过于理性的语言。

曾经对感性嗤之以鼻,现在想,少几分理性也未必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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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笔 文心

2020-1-15 方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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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史

的确,现在看来,无论是课本还是所借书籍,所谓文学史不过是一个概要罢了,其中少有经典作品引用。不举作品单做叙述的文学史,原来假定读者已经对作品有相当的认识了。若要学文学史,必先研读文学。否则,未曾识得几篇作品,徒然知道一些“xx作家”“xx派”“xx文学”,岂不是隔靴搔痒?如“何谓唐宋八大家”“列举花间词派代表”等考试题目,学生若能作答,不过只是有了一些关于文学的常识罢了,并非真正懂了文学。这些知识,一本《文学常识必考题》皆有收录。回答的出不过能证明其翻过《必考题》罢了,又怎能以此作为判定才学的标准呢?若读中文四年,遍观古今文学史,却未曾读过《诗经》《楚辞》《古文观止》诸如此类之经典,岂不荒唐?
依我之见,应以文学史为参照,为索引,依其线索,去阅读历代名作,这样一来,既可免去拣选经典之苦,又可在更切实的理解作品。只是如此,学生便要多下一层功夫了。
*练笔
平日里观察,周边同学不乏有想法善挖掘题材之人。可落笔成文,却难有佳作。究其原因,是其笔力不足。写作正与书法相通,日常练笔,犹练习腕力,而文学创作,需平日腕力与一时气韵相成。说起创作,题材易寻,笔力却很难练成。记得我幼时也曾有一些至今看来仍是可贵的题材,当时欣然动笔,却因笔力不足,铩羽而归,任其葬送完事。可叹我今日虽笔力略有长进,但终究无处觅得当时的奇思妙想。如今唯有多加练习,不让今日之奇思埋没罢了。
(近日读叶圣陶及夏丏尊两位先生所编的《文心》杂志,似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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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无暇

2020-1-15 方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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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麦场

      近日在读《生死场》,觉其甚是费解。读完一节,竟至无话可说。思绪杂乱,不成条理。很少有书,让我有完全读不懂、看不透的感觉,但《生死场》恰恰就属于这一种。
       生死场,顾名思义,即生与死的场所。在作者笔下,村庄是生死场,整个中国亦是生死场。中国的大多数民众,浑浑噩噩地于其间生,与其间死,麻木地生存,而非生活。在小说中,人与牲畜甚至划不开界限。文章起始,山羊呆滞地嚼着树皮,流着白涎,一如人们呆滞地咀嚼着无味的生活。麻面婆如母熊一般,任毛发飘了满脸,喉咙里总是发着猪声,如同一团稻草般的跟在丈夫后面;咩咩的羊叫声传来,声音的主人确实急切寻羊的二里半。人如拉磨的老马一般,并不暴跳,因为一切过去的年代规定了它,人们只能在既定的轨迹上木然前行,日复一日地被打磨成行尸走肉。
      也许他们并非原本如此。小孩平儿牵来他爱的小马而非能干的老马来拉车,同尚贪玩的小马一起游戏,也能为流血的心爱小马落泪,未曾褪去童真,尚存怜悯之心。幼童,小马,也许是每个现在麻木的人或牲畜本来的样子――大家都曾年轻过。可惜他们终被岁月的石磙无情地磨去血肉,成为一架架干枯的白骨。在他们的思想里,“一切从来如此”的思想根深蒂固。“从来如此就一定对吗?”,他们不是没有这样怀疑过,更不是从没有反抗过。也许有些人穷尽其青春年华去冲撞那座看不见的铁屋子,最终却生生被磨去了锐气血性。同伴的血肉模糊让“命运既定”彻底深刻地烙印在人们心上,畏惧、绝望让大多数人选择了认命,连反抗都不曾尝试。因为对于普通大众来说,铁屋子、生活的枷锁是不可能冲破的,最好的选择也许是在昏迷中走向窒息、死亡。
      人们浑噩地生存着,浑噩地满足着口腹之欲,为了生存而生存,惜命,却又不知命为何物,愚昧地、疯狂地排除着一切生的不利因素,失去了为人的情感。二里半因找羊险遭毒打,丢了草帽,便以羊为不好的兆相。孩子的生命被王婆视为草芥,只为有好收成而兴奋,而将孩子的死抛之脑后。如此血淋淋的死,竟是以这样冷淡的语气从一个母亲口中说出来的,实在难以置信。世间最原始的亲情,在这里统统消失不见,能看见的只有人们爆发出的兽性。只是不知,王婆会在看到其他孩子长起来时,又想起故去的孩子,是否是她残存的人性在起作用呢?
      在这儿, 他人的悲惨经历不过是舞台上的喜剧,旁人不过是观众,凭着好奇心,冷眼旁观着主角的苦痛,而听完以后,只有一笑了之。何其悲哀!究竟是怎样的遭遇才能将人性磨灭殆尽?所谓吃人的旧社会究竟有多可怕?书中的几乎一切都让我难以理解。距书中时代不过百年,咫尺竟隔天涯。麦场中的人们循规蹈矩地走着怪圈,不知生,不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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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2020-1-15 方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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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琴声会有一些生硬,滞涩,听上去不那么悦耳,让人迫切地想要摆脱,却又难以远离。而渐渐地,在抚琴者与弦的不断磨合中,弦终将挫去锐利,慢慢柔软,直至温和如水,与指尖弧度契合。而历经了岁月的抚琴者,也会在不觉间,和光同尘,融化在琴声里,悟彻了乐声真谛,体味着弦音和谐。
      这本薄薄的小册正记录着青春滞涩的乐谱,记录下岁月的华章。也许数十年后,你会倦于那日渐顺随的曲调,那么这时,不妨翻开它,聆听久违的弦音,重温一卷年少涩意。或许弦音晦涩,或许稚气。但弹过一曲后,心头的不屑终会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割不断,解不开的无尽追忆。
      愿我们一行,共守岁月的弦音,缘以结不解,此情长区区。

        不强求华丽语句,也无意大谈哲理。正如短文里说的那样,也许多少年后再重读,我们会发觉字里行间透露的稚气,也许会为曾经的不成熟哑然失笑,但是过后留在心底的,只会是带着淡淡怅意的回味。

2017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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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二首

2020-1-15 方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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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苏轼与三王

一江月,一江风,
一架花未老,一场梦无踪。
一个豁达风流子,一个生死两成空。
一个换得墓同寝,一个六如亭畔终。
未曾相知便相许,新枝未韧已着花。
枝叶有意向霄汉,繁花满树悄成枷。
十一年化一场梦,梦醒茫茫心如麻。
明月空照松岗,轩窗冷落妆匣。
这处茫茫回看,红袖惊梅落雪。
欲托心事于空啸,悲声催得风声咽。
乌台祸起,门可罗雀。
有卿添香寒未彻,生时同寝死同穴。
曾记当年春梦里,墙内秋千墙头月。
来若朝云未开,去似烟花幻灭。
韶华堪得多往复,不教肠断相思夜。

多情恼着无情,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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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阴·题朝云墓前六如亭
莫说情是朝云眷,情字堪为绊。尘世几分缘,到了无非,如露还如电。
一场大梦皆虚幻。醒也徒生叹。只劝往来人,莫把痴心,付与他人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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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

2020-1-15 方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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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更至今已一周有余,系因笔者身体不适,灵感暂时不足,在这里向大家致歉。从明日起,公众号将恢复正常更新。另:明日笔者将启程前往大学报到,接踵而至的军训持续将15天,在此期间,因不便使用电脑,公众号最多一日一更,且新内容暂时无法添加至目录,望见谅。

       (今日偶然翻到幼时?少时?所做打油诗一首,虽不入律,但觉有趣,录如下:

                  自题小像

自叹吾生愚且顽,痴长半生事不谙。
枉自乾坤一腐儒,空报孤途一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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